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强,陈淼的都市小说小说《撕我专家号后,喝假药的公公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小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撕我专家号后,喝假药的公公悔疯了》“小圣”的作品之一,陈强陈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那些专家都是骗钱的!你非让我去遭那个罪,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我好不容易给公公挂上了省三甲医院的特需专家号。结果吃饭的时候,他一把将我连夜整理的预约资料砸在地上。一旁啃老的小姑子趁机递上一箱三百块的微商“降糖神水”,满脸得意:“爸,喝我这个。人家说了,喝了这神水,大鱼大肉随便造,血糖一点都不带升的!”看着公公喜笑颜开,看着我那窝囊老公在桌底下拼命拽我衣角让我闭嘴。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公公近期的...
“那些专家都是骗钱的!你非让我去遭那个罪,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
我好不容易给公公挂上了省三甲医院的特需专家号。
结果吃饭的时候,他一把将我连夜整理的预约资料砸在地上。
一旁啃老的小姑子趁机递上一箱三百块的微商“降糖神水”,满脸得意:
“爸,喝我这个。人家说了,喝了这神水,大鱼大肉随便造,血糖一点都不带升的!”
看着公公喜笑颜开,看着我那窝囊老公在桌底下拼命拽我衣角让我闭嘴。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公公近期的化验单我都仔细盘过,尿蛋白已经赫然挂着三个加号,肌酐指标也逼近临界值。
县医院的大夫说得很透彻:如果再这么胡吃海塞,糖尿病肾病一旦进入终末期,除了透析别无他法。
为了这事,我不仅动用了老同学的人情,还自掏腰包垫了两千多块的特需门诊费和加急检查费,硬生生在省城三甲医院内分泌科权威专家那里,加塞出了一个号。
“爸,明天早上空腹,让
陈强开车,咱们一起去省城。”
我把盛好的糙米饭递过去,压着性子嘱咐,“专家号特别难挂。看完咱们必须定个严格的饮食方案,白酒绝对不能碰了,米面这种碳水也得减半。”
公公原本正用筷子戳着一块肥腻流油的***,听见这话,手停在半空。
他斜着眼瞥了一眼桌上那张盖着红印的特需单子,脸立马拉得老长。
“光挂个号就两千多?你**啊!”公公一把将筷子拍在桌上。
“我就是平时爱吃口肉、喝口酒,身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你们这些城里回来的年轻人,就是联合着外头的医生变着法儿骗我们老人的养老钱!这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看着他红得发紫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爸,钱是我自己掏的,没动您的退休金。您现在的肾脏功能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了,再不找大专家干预,以后天天躺在病床上透析,一天就得花大几百,遭罪的还是您自己。”
“行了行了,少拿那套吓唬人!”
公公猛地一挥手,把桌上那张预约单扫到了地上,“大医院进去就是抽血化验,几千块钱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着,纯属骗局!我死也不去当这个冤大头!”
“哎哟嫂子,真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哪有大过年咒自己公公透析的?”
坐在对面的小姑子
陈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她今年二十八,大学毕业后换了七八份工作都嫌累,如今心安理得地在家待业啃老。
平时对我这个外姓人防备极深,生怕我多占了家里一分钱。
陈淼弯下腰,穿着拖鞋的脚故意在预约单上碾了一下,然后像献宝一样从椅子背后端出一个纸箱:“爸,别生嫂子的气,她毕竟跟咱们不是一个姓,不懂咱们老陈家的难处。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个!”
纸箱上印着几个俗气的红字:苗家祖传降糖神水。
连个最基本的国药准字号或者健字号都没有。
“我托朋友圈里一个极有名气的老中医买的,纯天然草本萃取,一箱才三百块钱!”
陈淼得意地瞟了我一眼,转头向公公邀功,“人家老中医打包票了,喝了这个神水,***该吃吃,白酒该喝喝,什么都不用忌口!爸昨天偷偷喝了一瓶,晚上吃了一大碗米饭加猪蹄,今早测血糖居然只有5.6!稳如泰山!哪像你去大医院,花两千多冤枉钱还要让人受罪!”
我看着那瓶连成分表都没有的浑浊黄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作为一个在医疗器械行业做过几年总监的人,我太清楚这些套路了。
“
陈淼,你****了吧?你真以为有那种不管住嘴还能降糖的神药?那些非法作坊为了见效快,会在里面违规添加超大剂量的廉价促泌剂!那是在强行榨干胰岛最后的寿命,喝下去就是透支内脏。你不懂医学常识就别瞎买,不怕吃死人吗?”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大过年的你非要咒我爸死是不是?!”
陈淼立马拔高了嗓门,冲着客厅直嚷嚷,“爸,你看她!见不得我花少钱办大事,在这眼红我的一片孝心呢!”
我懒得跟她胡搅蛮缠,转头看向一直低头刨饭的丈夫
陈强。
“
陈强,你平时不管事也就算了,那是你亲爸。你就由着**给他灌这种三无假药?”
陈强被我点名,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满脸不耐烦地皱着眉,在桌子底下狠狠拽了一把我的衣角。
“你有完没完?”
陈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埋怨,“爸喝了淼淼的药,血糖确确实实降下来了,这就说明人家老中医有真本事。你那个什么老同学的专家号退了不就行了?非得在饭桌上闹得一家人不痛快是不是?你成天拿着大医院、大领导那一套来压我们,有意思吗?”
2
看着
陈强那副和稀泥的窝囊样,再看看公公和小姑子像防贼一样盯着我的眼神。
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为了老同学那个人情,我给人端茶倒水、赔笑脸送礼的时候,
陈强在网吧和朋友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
我费心费力把公公杂乱无章的化验单按日期和指标整理成册的时候,
陈淼正拿着老头子的退休金在做几百块钱的法式美甲。
到头来,我这个出钱出力、想拉他们一把的人,倒成了居心叵测的恶毒外人。
“行。”
我冷笑了一声。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拍桌子对骂。
我弯腰把地上那张沾了鞋印的预约单捡起来。
当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刺啦”撕成了两半。
粉碎的纸片被我反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赵莹你干什么你!”
陈强急了,猛地站起来,“两千多块钱的特需号,你托了那么多人情,说撕就撕?你败家啊!”
“对,我败家。”
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这挂号费是我自己赚的,我就是扔了听个响,也比喂了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强。”
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扯出一个双肩包,迅速塞进两套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和洗漱用品,拎着包就往外走。
“你大晚上拿个包去哪?你诚心跟爸过不去是不是?”
陈强在背后追出来,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慌乱,但更多的是大男子**被冒犯的愤怒。
“回娘家。这个家太高级,神医太多,我高攀不起。”
我换上鞋,手搭在防盗门的把手上,回头扫视了一眼餐厅。
公公此时正美滋滋地拧开一瓶浑浊的“神水”一饮而尽,随即夹起一大块扣肉塞进嘴里。
陈淼则满脸不屑地冲我翻着白眼。
“既然你们老陈家觉得三百块钱的三无产品能治百病,那就敞开了喝。以后老陈家不管出什么事,生老病死,千万别给我这个外姓人打电话。你们一家人血浓于水,自己熬着吧。”
说完,我一把拉开门,反手重重地砸上了防盗门。
巨响把屋里
陈强的叫骂声彻底隔绝。
初秋的夜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得脊背都轻快了。
走到小区门口,我掏出手机,把刚刚在饭桌上顺手拍下来的那箱“苗家降糖神水”的外包装照片,发给了在省药监局稽查处工作的高中同学。
“老李,帮个忙。查查这玩意的底细,我怀疑非法添加了过量西药。”
发完微信,我直接打车回了娘家。
3
回娘家后的头两个月,我的世界迎来了久违的清净。
不再有清晨六点锅碗瓢盆的撞击声,不再有为了控制老头血糖而精心计算碳水比例的疲惫,更不需要面对
陈淼那种无孔不入的绿茶式挑拨。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砸进了公司刚启动的年底华东区竞标项目里。
连续几周高强度的通宵复盘、客户提案,不仅让我拿下了千万级的大单,更让大区总裁在周会上直接点名表扬。
年底区域副总监的竞聘,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最强候选人。
相比之下,
陈强那边的生活,却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狂飙突进。
起初,
陈强觉得我跟以前一样,晾几天自己就会灰溜溜地回去求和。
直到半个月后他发现我动真格的了,微信才开始转为攻击模式。
但他抱怨的不是没有我这个妻子,而是抱怨家里失去了免费劳动力。
我没有回半个字,直接将他设为消息免打扰。
没得到回复,
陈强改变了策略。
他企图用事实来打脸我。
某天清晨,他发来了一张血糖仪的照片,上面的鲜红数字是:5.5。
“看见没?今天早上爸测的空腹血糖!连药房老板都说控制得跟小伙子一样!事实证明淼淼买的药就是管用!大惊小怪,花两千块钱挂专家号纯属钱烧的。你现在低个头回来给爸认个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认错?
翻篇?
我隔着屏幕冷笑。
也就是在收到这条微信的当天下午,药监局老李的检测报告发到了我的邮箱。
电话里,老李的声音极其严肃:“赵莹,赶紧让吃药的人停下!这玩意儿简直是谋财害命!实验室检测出严重超标的格列本脲,还有大剂量的****。格列本脲是早就该淘汰的强效促泌剂,用量这么大,会把胰岛彻底抽干,直接导致不可逆的急性肾功能衰竭!而****是糖皮质激素,它会掩盖身体的不适,让人产生食欲大增、精神亢奋的错觉,实际上器官正在加速溶解!”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李。”
挂断电话,我熟练地在电脑里新建了一个名为“老陈家免责证据”的加密文件夹。
我把老李发来的带红章的官方检测报告、
陈强的聊天记录、以及当时饭桌上
陈淼强行推销的照片,全部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作为职场人,我深知留痕的重要性。
未来如果老陈家因为老头子出了事,企图在法律上用“遗弃罪”或“不履行赡养义务”来讹诈我,这些就是我脱身的铁证。
我没退那个三十多人的“相亲相爱老陈家”微信家族群。
既然他们觉得我碍眼,我就安安静静地当个看客,看着他们如何狂欢。
群里,
陈淼已经成了绝对的核心人物。
她不仅成功把公公每个月四千多块钱的退休金全哄到了自己手里,甚至还拿下了那款“苗家降糖神水”的县级微商**,开始在亲戚圈里疯狂收割。
周末,
陈淼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公公正坐在一大盆红烧猪蹄面前,徒手啃得满嘴流油。
他的脸明显比以前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诡异紧绷的光泽。
旁边还赫然放着一杯高度白酒。
陈淼在下面配文:“大伯,三叔,看看我爸现在这胃口,红光满面的!咱们老祖宗的秘方就是牛,不忌口不遭罪!三叔,您那老寒腿肯定也是体内有毒素,买两箱神水试试呗?亲戚价,五百块钱两箱!”
大伯在群里发了个大拇指:“还是淼淼有出息,这老中医的药就是神奇。不像强子媳妇,成天大惊小怪,懂点皮毛就回老家充专家,恨不得把好人都吓出病来。”
紧接着,公公发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中气十足,声音大得震耳朵:“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之前听了
陈强媳妇的鬼话!天天让我吃清水煮白菜,大医院就是个骗子!现在淼淼给我找的神药,让我吃得香睡得好。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我这退休工资卡以后就归淼淼管了,谁也别想算计我的棺材本!”
看着这一条条蹦出来的群消息,我面无表情地一一点了截屏保存。
他们以为这是返老还童的仙丹,殊不知,激素引发的满月脸和精神亢奋,正是身体防线全面崩溃前的最后回光返照。
他们在疯狂地透支生命,而我,只需要坐在安全的看台上,静静地等待那座被白蚁蛀空的破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