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渡,林渡的都市小说小说《他们把所有的偏爱,都留在了我的梦里》,由网络作家“枝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他们把所有的偏爱,都留在了我的梦里》,主角分别是阿渡林渡,作者“枝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每晚闭上眼,我都会跌入另一个世界。在那里的餐桌上,爸妈会把第一块鱼腹肉夹给我,会笑着讨论我未来的嫁妆。可每天早晨醒来,等待我的只有冰冷的现实。这种落差让我陷入极度内耗,总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才不配得到现实里的爱。我22岁生日那天,急性阑尾炎穿孔在医院疼得打滚,必须家属签字才能手术。我忍着剧痛找他们,妈妈在信息里回得很温柔:“阿渡,你妹妹今天考研压力太大,哭着要我们陪她去看看海。你那只是微创小手术...
每晚闭上眼,我都会跌入另一个世界。
在那里的餐桌上,爸妈会把第一块鱼腹肉夹给我,会笑着讨论我未来的嫁妆。
可每天早晨醒来,等待我的只有冰冷的现实。
这种落差让我陷入极度内耗,总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才不配得到现实里的爱。
我22岁生日那天,急性阑尾炎穿孔在医院疼得打滚,必须家属签字才能手术。
我忍着剧痛找他们,妈妈在信息里回得很温柔:
“
阿渡,**妹今天考研压力太大,哭着要我们陪她去看看海。你那只是微创小手术,自己让护士帮忙按个手印行吗?”
“乖,别在这个时候不懂事,惹妹妹分心。”
我看着屏幕,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噩梦。
后来,我在梦里那个疼爱我的妈妈怀里沉沉睡去。
有些爱,我只能在梦里窃取,现在梦醒了。
......
梦醒了,腹腔一阵绞痛。
冷汗浸湿脊背,我蜷缩在急诊室的病床上。
护士跑过来,把一沓文件拍在我的床头柜上。
“
林渡,你的感染指数还在涨!”
“必须尽快让直系亲属过来签署全麻手术同意书,再拖下去就不是切阑尾的事了。”
我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手机还停在妈妈发来的那条消息上。
“乖,别在这个时候不懂事,惹妹妹分心。”
我看了很久,点开了爸爸的对话框。
手指发着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爸,我真的很疼,穿孔了,医生说必须签字才能做手术。”
消息显示已读,却没有回复。
我又打了一行字过去:“求求你们,回来一趟就好。”
等了五分钟,爸爸回了消息。
“**妹刚才在船上吐了,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添乱?阑尾炎又死不了人,自己想办法。”
旁边的病床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擦破了手指。
她的家人立刻围了过来。
爸爸心疼地吹着女孩的伤口,妈妈跑去买冰淇淋。
护士给小女孩贴好创口贴,打趣她的父亲。
“这么点小伤,您一家子全出动了呀。”
那个年轻的爸爸笑了笑。
“那当然,我闺女疼一下我心里都受不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床的人走了,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头顶的点滴一滴滴地落着。
又一阵绞痛袭来,我眼前发花,意识开始模糊。
幻境再次出现。
梦里,妈端着热粥坐在床边,用勺子吹凉了递到我唇边。
“
阿渡乖,先喝口粥垫垫肚子,妈妈在呢。”
剧痛又将我拽回现实。
床单被冷汗浸透,陪护椅空着。
医生查房时翻看我的血检报告,皱起了眉。
“感染指标还在飙升,随时有发展成腹膜炎的风险。”
“联系到家属了吗?”
我摇了摇头。
医生沉默几秒,压低声音跟护士说了什么。
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我。
“同学,我跟你说实话,手术费加重症监护押金,至少需要五万。”
“没有家属签字的话,我们只能维持最基本的消炎输液。”
“但按照你现在的指标,保守治疗最多再撑两天。”
我深吸一口气,摸到手机。
我还有一条路,我攒了三年的七万块钱。
那张卡被爸爸以“帮你强制储蓄”的名义绑了亲情账户,但钱是我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点进余额。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0.00”
我退出去重新登录,还是零。
转账记录显示,三十七分钟前,一笔七万二千四百块整的款项,被关联副卡一次性全额划走。
备注栏写着四个字:生活消费。
三十七分钟前,我爸正在海边陪我妹看海。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零,手指冰凉。
我不顾手背上的留置针,连拨了十三个电话过去。
第十四个,终于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音,有人在鼓掌。
爸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又打什么电话?说!”
我张了张嘴,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
“爸......我卡里的钱......”
“怎么了?”
“**妹这几天心情不好,考研压力大,我带她出来散心花了点钱怎么了?”
“那是我的钱。”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攒了三年的......”
爸爸打断了我:“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妹因为你闹的这一出,情绪已经很差了,多花点钱补偿她,天经地义。”
“爸,我现在在医院——”
“又是这一套!”
“
林渡,你壮得跟头牛一样,从小到大连感冒都没打过几次针。”
“**妹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我花点钱给她调理怎么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别再打电话来骚扰我们。”
“要是你害得**考研复习不在状态——我回去饶不了你。”
嘟、嘟、嘟。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攥着手机,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剧痛让我五脏六腑都在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护士听见动静跑进来,看了一眼我的监护仪,脸色骤变。
“
林渡!你的血压在掉!”
“消炎药不能停,你现在必须马**费续上特效抗生素——”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没有钱了。
一分都没有了。
护士看了我几秒,转头跑出了病房。
走廊很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又折返回来。
她手里攥着两百块钱和一盒止痛药,放在我枕头边。
“这是隔壁床张阿姨走之前留给你的。”
“她说......让你先买点药顶一顶。”
护士说到一半别过了头,声音有些哑。
“造孽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爹妈。”
我捏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一个陌生阿姨,只看了我一天,就心疼我。
眼泪掉了下来,砸在纸币上。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张了张嘴。
我擦干眼泪。
我按了呼叫铃,声音很轻。
“护士姐姐,能帮我拿支笔和一张纸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