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果子小说网!

果子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借你十分钟的窗

借你十分钟的窗

借你十分钟的窗

冰兰天使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冰兰天使的《借你十分钟的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住的这栋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七层,没电梯,水磨石楼梯被踩得发亮,扶手刷的绿漆掉得差不多了。四楼的声控灯坏了小半年,白天看不出毛病,晚上得跺一脚才肯亮。我住404,隔壁403住着一个男人。他搬来大概两个多月。我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也从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他每天出门两三次,时间不长,有时候拎回来一个牛皮纸袋,有时候是超市塑料袋,装着几根葱和一盒豆腐。在楼道里碰到,他冲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然后他掏...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5 14:03:3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借你十分钟的窗》,由网络作家“冰兰天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冰兰天使的《借你十分钟的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住的这栋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七层,没电梯,水磨石楼梯被踩得发亮,扶手刷的绿漆掉得差不多了。四楼的声控灯坏了小半年,白天看不出毛病,晚上得跺一脚才肯亮。我住404,隔壁403住着一个男人。他搬来大概两个多月。我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也从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他每天出门两三次,时间不长,有时候拎回来一个牛皮纸袋,有时候是超市塑料袋,装着几根葱和一盒豆腐。在楼道里碰到,他冲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然后他掏...

《借你十分钟的窗》精彩片段

我住的这栋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七层,没电梯,**石楼梯被踩得发亮,扶手刷的绿漆掉得差不多了。四楼的声控灯坏了小半年,白天看不出毛病,晚上得跺一脚才肯亮。我住404,隔壁403住着一个男人。
他搬来大概两个多月。我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也从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他每天出门两三次,时间不长,有时候拎回来一个牛皮纸袋,有时候是超市塑料袋,装着几根葱和一盒豆腐。在楼道里碰到,他冲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然后他掏钥匙,开门,关门,前后不超五秒。偶尔能听见他打电话,声音很低,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字:“嗯行到时候再说”。不像跟人聊天,倒像一个在安排事情的人。
那阵子我刚失业,整天在家改简历。改完了觉得不行,删掉重来。一来二去,他的作息就成了我生活里的一个坐标。早上十点,隔壁门轻轻响一声,他出去了。下午三点,又响一声,他回来了。晚上十点,再响一声。很轻,像猫进出。
失业第二十七天,下午落了一场小雨。雨不大,像有人站在楼上往下撒盐。我在家改简历,改到“自我评价”那一栏,怎么也想不出该写什么。敲门声就响了。
三下,很均匀。过了两秒,又三下。
我扒着猫眼往外看。楼道没亮灯,但能认出门口站着一个人。灰色外套,头发有点长,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是隔壁那个男人。拉开门,他站在那儿,手里什么也没拿。
“你好。”他说。
“你好。”
“我住隔壁,403的。”
“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准确的措辞:“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窗户?十分钟就好。”
我以为自己听岔了。“窗户?”
“你们家朝南那扇。”他说,“能打开吗?”
“能。”我说,“你要——擦窗?”
“不擦。”他说,“站一会儿就行。不碰你的东西。”
我问:“站我家窗户干嘛?”
他没接这个话,只是看着我,目光很稳,好像早就知道我会问,也不准备拿一句瞎话糊弄我。他说:“你要是让我进去,我站在窗户那儿,等你看见我挥手,你就明白了。”
话有点怪,但他说得坦荡。大白天的,隔壁邻居,总不至于做什么离谱的事。我侧了侧身:“进来吧。”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用换鞋吗?”
“不用。”
他走进来,脚步比想象中轻。客厅不大,杂物堆了不少,他没往别处看,径直走到窗前。窗前的旧书桌上放着半杯凉茶和一摞没拆的快递盒,他绕过那些东西,在书桌和窗台之间的空档站定了。
窗外是那棵老梧桐的树顶,叶子还没落光,雨水顺着叶尖往下滴。楼下的水泥路空着,一个旧塑料桶倒扣在花坛边。再远一点是小区铁门,一辆电动车从雨里驶过去,车轮溅起一条水线。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举到胸口那么高,五指并拢,掌根朝外。他朝楼下挥了挥,三下,不紧不慢。像在跟一个离得很远的人打招呼,又怕喊出声会惊动什么似的。
楼下没有人。我从他肩膀旁边望出去,确确实实一个人都没有。他挥完手,把手垂下来,又在窗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谢谢。打扰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动作很快,像怕我再追问什么。门在他身后合上,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电脑前。“自我评价”四个字还停在屏幕上,光标闪个不停。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前,往楼下看。雨小了,梧桐叶湿漉漉地反着光,楼底下还是没有人。
我试着抬起手,朝楼下挥了一下。放下。没有“明白了”的感觉。
那天晚上躺下以后,那个动作又从脑子里冒出来。他是什么人?借别人家的窗户,站十分钟,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挥手。像在遵守某种约定。我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第三天下午,我下楼倒垃圾,恰好碰见他从外面回来。他骑一辆旧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一只档案袋,被雨水洇出一圈深色水痕。他锁好车,拎起档案袋,抬头看见了我。
“那个——”我喊住他,“前天你说,我看了你挥手就会明白。我没明白。”
他站在楼梯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档案袋,又抬眼:“你要真想弄明白,明天下午四点,你来敲我门。”
**天下午四点,我敲了403。他来开门,像是料到我会准时到。换了一件深蓝色毛衣,头发刚洗过,塌塌地贴在额前。他侧身把我让进屋。
403的格局和404差不多,但屋里像另一个年代。客厅里没什么家具,一张旧布艺沙发,搭着一条灰白条纹床单。茶几上一个热水壶,两只杯子,一只倒扣一只正放。窗台上没有花,只有一串钥匙和一个旧夹子。墙角钉着一张城市地图,图钉孔周围纸面翘起了皮。
“坐。”他说,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一次性纸杯,水是温的。我在沙发坐下,他搬了一把塑料椅子坐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把你家窗户借给我那天,”他说,“那单活是一个女客户托的。她人***,回不来。她让我替她到一个地方,站够十分钟,朝楼下挥挥手。”
“就这?”
“就这。”
“那她为什么不找朋友帮忙?”
“她没有朋友在国内。”他说,“她爸走了以后,那栋房子就空了。亲戚也搬得七七八八。她在网上找了一个跑腿**的人,想把事托出去。人家一听是这事,接不了,把钱退给她了。后来她辗转找到我。”
“她让你说什么?”
他垂下眼皮。“她让我替她,对楼下那棵梧桐树底下说一句话。”
“什么话?”
“爸,我走了。下辈子还当你女儿。”
他念这句话的时候平平淡淡的,像在念一句背过很多遍的台词。屋里很安静,楼下一辆电动车经过,倒车提示音拖出长长的一串。
“这句话,”我说,“在楼下说不行吗?”
他摇头:“她家以前住对面那栋,二楼。窗户正对着楼前的梧桐树。她爸每天傍晚都站在树底下,抬头看二楼那扇窗。她出国那天,从二楼窗探出半个身子,朝楼下喊‘爸,我走了’。她爸没有喊,就仰着头,朝她挥了三下手。她说这个画面她记了十几年。她说她爸现在不在了,她想把这句话再说一遍。可这一次没有人会在树底下仰头看她了,她也没有办法站回那扇窗里了。她家那扇窗的窗框锈住了,打不开,房子又老旧,没有新租户敢住进去。她托我上去替她站一次,她给了我一把钥匙。”
“钥匙?”
“她爸留下的。”他说,“一大串,全是旧钥匙。她寄过来的,国际快递,外包装写着‘照片’。海关没人拆,就到了我手上。”
他顿了一下。“我拿着钥匙去开那扇门,拧了半天,门锁锈死了。我又绕到楼下,从底下往上看,梧桐树长得太密,仰头只能看见树冠,看不全二楼那扇窗。她爸以前站的位置,正好在树根往东一米的地方,我站过去了,抬头看不见她形容的那扇窗。人站在楼下,和那扇窗隔了十几年的距离,长满了树叶,什么也看不清。”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一次性纸杯被我捏得凹下去一块。水已经凉了。
“后来我走到这栋楼楼下,”他说,“一抬头,正好看见你家的窗户。”
“你家的窗帘半开着,窗台上搁着一瓶矿泉水,楼下的梧桐树影正好映上去。那个角度,和她当年那扇窗看出去的样子,几乎一样。”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是对着窗外拍的,角度微微往下,能看见梧桐树冠和一段水泥路面。光线黄黄的,大概傍晚拍的。
我看了很久。那棵树,那段路,确实像我每天从窗口见到的样子。
“她跟你说了这些?”
“电话里说的。”他说,“说到后来哭了。问我会不会觉得可笑,我说不可笑。她说可是她连说那句话的位置都没了。我说,总能找到一个窗。”
“你后来替她说了没?”
“说了。”他说,“在你这儿说的。”
他没再往下说,我也没有再问。窗外那棵梧桐树叶沙沙响了一阵,又停了。我手里的纸杯已经被捏得走了形,我把它放回茶几上。
“你这行叫什么?”我问。
他像是被问住了,想了一下:“我管自己叫送信的。送的不是东西,是一句话。有人没法到场,我替他去一趟,把该说的那个字说出来。不烧纸,不念经,也不磕头。”
“收费?”
“收。”他说,“不然我吃什么。这单她多给了,我说不用这么多。她说她爸走的时候,她连一张回程机票都没来得及买,这笔钱她必须花。”
我一口气没上来,那口气堵在喉咙口。我没有说话,等了两三秒才把它咽下去。
从403出来,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灯照例不亮,我跺了一脚,灯亮了,昏黄一片,照见扶手上的绿漆和墙角没揭干净的小广告。我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有我妈发来的一条消息:“周末回来吃饭吗?**买了排骨。”
我站在楼梯拐角,又听了一遍语音。楼道很静,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旧,像是从厨房传过来的,背后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响。我打了两个字:“回来。”按了发送。
走到楼下,风凉飕飕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四楼,我家的窗户亮着灯,隔壁那扇窗黑着。一个人可能已经睡了,也可能只是站在黑暗里。
那晚我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嗒”。
像是有人关掉了灯。
我翻了身,摸到床头那盏灯的开关,也按了下去。整栋楼暗下来,只有梧桐树还在风里,一蓬一蓬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