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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你迟早会和商聿衡在一起。闻家没必要为了我的一点好感,去碰商家不肯松手的人。”
“现在呢?”
“现在我只看见他让你等了很多年。”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半座京市铺在春日薄雾里。
姜明棠端起咖啡,神色没有变化:“闻总若想用这份资料换一个追求机会,价开高了。”
“资料免费。”闻景舟笑了笑,“追你这件事,我另凭本事。”
他分得清楚,也正因为分得太清楚,才显出这个人的难缠。
姜明棠收起文件:“东西我记下了。以后闻氏若有需要明川的地方,我还你这个人情。”
“那我先存着。”
临走前,闻景舟忽然问:“这件事,你告诉商聿衡了吗?”
“这是明川的事。”
“看来没有。”
他的笑意淡了些:“姜明棠,澜生的问题一旦爆出来,不是一场内部审计能解决的。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只是最上面一层。”
“所以?”
“所以别等到撑不住了,才想起身边还有别人。”
姜明棠脚步未停:“我不会撑不住。”
闻景舟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没有收回视线。
助理进来提醒下一场会议,顺便问那份旧尽调报告是否需要登记外借。
“不用。”
“可那里面有闻氏的内部判断。”
“给她的东西,不算外借。”
助理识趣地不再多问。
他又拿起那九家经销商的名单,吩咐助理重新核查其中三家在东南亚的资金路径。
“不是已经把报告给姜小姐了吗?”
“旧报告只到两年前。”
“您还要继续替明川查?”
闻景舟望着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半的咖啡:“她说欠我一个人情。我总要让这个人情,值得她记得久一点。”
电梯里,姜明棠接到商聿衡的电话。
“在闻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