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许瞬间炸了:“我需要解释什么?你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你恨**妈当初让你娶我,我更恨我为了嫁进豪门装模作样。”
席庭之怔了一瞬间,他发誓,他真没这样想过。
童恩许一口气说完就后悔了,不该这么快摊牌的,以他的小度量,指不定恼羞成怒报复她什么的呢。
“是你让我说的。”她对上那道漆黑的视线后,补上一句。
昏暗的车内,时间一点点流逝。
很久,很久。
席庭之目光微动,脸上露出几分克制,他终于舍得开口:“看来你对我怨气很大。”
岂止。
童恩许哼了声,不愿再说。
这样亲密的姿势说着不留情面的话,是有点怪异。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这会儿安静的又不像话。
他揉了揉眉心,跟她解释:“我没恨你。”
童恩许睫毛一颤。
没恨的话,为什么会让她净身出户?
她的情绪挥之即来,挥之即去,转眼间狐狸模样又显露了。
“确定?”她纤白的手指上涂了层红艳艳的指甲油,在黑夜里,**上他的喉结,稍显暧昧。
“我要怎么证明?”席庭之声音低低的,喉结不可控制的滚动。
童恩许沉吟片刻,他那双眼睛像深不可测的潭水,和他人一样,揣摩不了半分。
这时候是要钱还是打个马虎眼混过去。
童恩许选择前者。
手掌在他面前摊开,勾了勾。
席庭之愣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送上去握住她的。
“……”
童恩许平复了一下心情,白眼快翻上天了:“我要钱。”
“给你的那张卡里,额度没有限制。”席庭之手没松。
原来是因为钱的事哭吗?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办的事了。
毕竟哄她,虽然得心应手,但实在费神。
“你给我张支票吧,一定要有法律效应,不能收回的那种。”童恩许说。
“那张卡我不会收回。”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