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叙,姜澈的浪漫青春小说《三封错付的信,烧尽二十年偏爱》,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三封错付的信,烧尽二十年偏爱》,大神“三明治”将姜叙姜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天生是只纸鹤精,靠墨养命。每年七夕,需要三个至亲写一封亲笔信烧给我,墨才能化作骨血。三封信换三年命。一封没有,身体便会发白、变脆,最后化为一只纸鹤。外婆临终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的三个哥哥。他们承诺绝不会忘记。今年七夕,我在院子里支起铜盆等信。大哥最先出现。我笑着伸手去接信,他却越过我,递给身后的闺蜜。“柠柠,看看措辞行不行。”二哥三哥紧跟着进门,我急忙冲上前:“哥,快给我吧,时间来不及了!”两人...
《三封错付的信,烧尽二十年偏爱》精彩片段
我天生是只纸鹤精,靠墨养命。
每年七夕,需要三个至亲写一封亲笔信烧给我,墨才能化作骨血。
三封信换三年命。
一封没有,身体便会发白、变脆,最后化为一只纸鹤。
外婆临终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的三个哥哥。
他们承诺绝不会忘记。
今年七夕,我在院子里支起铜盆等信。
大哥最先出现。
我笑着伸手去接信,他却越过我,递给身后的闺蜜。
“柠柠,看看措辞行不行。”
二哥三哥紧跟着进门,我急忙冲上前:
“哥,快给我吧,时间来不及了!”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尴尬。
大哥却走上前,一把抽走他们的信:
“行了,这也是写给柠柠的。”
“她今年运气差,听说烧信许愿更灵验。”
说着他将三封信全塞进火盆。
火苗窜起,照亮了女孩欢喜许愿的脸。
大哥扭头敷衍呆立的我:
“只要烧了就行,又没规定必须写给谁,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盆里的死灰,又看向开始发白变透的指尖。
哥哥,好像不是这样的。
算了,既然没人肯为我落一笔墨,那我就做回纸鹤吧。
风往哪吹,我就往哪去。
......
“晚晚,你还杵在那儿看什么。”
大哥
姜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散漫。
“火都灭了,早点进屋去去寒气。”
我没有回头。
铜盆底部的死灰被风一吹,散落在我裙摆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发白的指尖,指甲的边缘已经隐隐透出纸张般的薄光。
外婆临终前粗糙的手握着我,声音沙哑。
“要是七夕没人给你烧信,你就得做七件事来补救。”
“七件事,每天一件,由简到难。”
“只要至亲肯为你做,哪怕只完成最后一件,你都能活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颤抖的手藏进衣袖。
我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到台阶上的三个人。
“大哥。”我开口,声音干涩。
姜叙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想吃一碗你亲手做的清汤面。”
这是外婆说的最简单的一件事。
一碗至亲亲手煮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面,能吊住我正在消散的命气。
姜叙眉头微皱,仿佛听到了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
“大晚上的,家里不是有阿姨吗。”
“我就想吃你做的。”我往前走了一步。
二哥
姜澈在一旁插了话。
“姜晚,你别闹脾气了,不就是借了你的火盆烧了封信吗。”
“柠柠最近一直不顺,我们当哥哥的哄哄她怎么了。”
三哥姜衍也跟着附和。
“就是,大哥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哪有时间围着灶台给你煮面。”
我没有看他们,只是固执地盯着
姜叙。
“大哥,就一碗面,十分钟就行。”
我的呼吸有些不稳,指尖的寒意正顺着经络往手臂上爬。
夏柠从
姜叙身后探出头来,眼神无辜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叙哥,既然晚晚想吃,你就去煮一碗吧。”
“其实......闻着纸灰味,我也有点饿了。”
她吐了吐舌头,娇憨又自然。
姜叙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夏柠的头发。
“行,既然我们柠柠饿了,大哥去下厨。”
他转头看向我时,目光恢复了平淡。
“顺带给你煮一份,进来等吧。”
我掐紧了掌心。
顺带。
外婆说,必须是全心全意为我做的一顿饭,才算数。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辩了。
我跟着他们走进客厅,正巧门铃响了。
周砚辞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推门进来。
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么热闹。”周砚辞笑着换了鞋。
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手里却把蛋糕递给了夏柠。
“路过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店,顺手买的。”
夏柠眼睛亮了起来,接过蛋糕。
“谢谢砚辞哥,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我看着周砚辞。
“你不是说今晚公司加班,不过来了吗。”
周砚辞神色顿了一下,随后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
“柠柠发朋友圈说今天七夕没收到礼物不开心,你三个哥哥都在这陪她,我总不能落后吧。”
“晚晚,你最懂事了,不会连这种小醋也要吃吧。”
我垂下眼,看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
隔着布料,他完全察觉不到我身体异常的低温。
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声音。
没过多久,
姜叙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
一碗放在夏柠面前,另一碗推到我面前。
夏柠面前的那碗,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撒了葱花和几滴香油。
我面前的那碗,只有清汤和面条。
“柠柠爱吃煎蛋,厨房里刚好只剩两个了。”
姜叙抽了张纸巾擦手,随口解释了一句。
“晚晚,你平时也不爱吃油腻的,凑合吃吧。”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面条。
水汽蒸腾,却没有一丝暖意透进我的身体。
“叙哥偏心,怎么晚晚碗里的面条比我多。”夏柠咬着筷子,娇声**。
周砚辞在一旁笑了。
“她饭量大,你吃猫食一样,给你多了也是浪费。”
姜澈伸手敲了敲夏柠的额头。
“快吃吧,吃完送你回去休息。”
四个人围在餐桌边,笑声融洽。
我坐在一旁,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我将那口面吞进肚子里。
毫无作用。
指尖的白霜甚至蔓延到了指节。
外婆说的对,不是专程为我做的事,神明是不认的。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不饿了。”
姜叙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姜晚,你又在耍什么性子。”
“特意为你煮的面,你吃一口就摔筷子,给谁看。”
我把手缩进长袖里。
“面是为你身边的女孩煮的,我只是沾了光。”
“既然不属于我,吃了也没用。”
我转身上楼,没有再理会身后他们渐渐不悦的眼神。
第一件事,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