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上路。”
一道阴冷低沉的嗓音自身前响起。
姜乐鱼端坐在东宫布置得喜气融融的新房内。
盖头突然被掀开,她被室内明亮的烛火晃得眯了眯眼。
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的容貌,视野里就只剩下男人决然转身大步离去的背影。
他摔门而去,很快便有宫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姜乐鱼的手臂。
“你们要干什么?”
姜乐鱼呼吸急促,想要挣扎,她一个闺阁小姐却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宫人的对手。
几人对视一眼,一个年长些的太监端起一旁宫人手中托盘上的白玉酒杯。
缓缓将酒杯递到她唇边,尖声道:“姜大小姐也听见了,殿下让咱家送您上路。”
“殿下有令,不敢不遵啊!”
“您可不要怨咱家,这都怪你们姜家欺人太甚......”
见姜乐鱼***,那太监一手钳制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冷笑着将那酒杯中的毒酒尽数灌了下去。
一股苦涩的滋味涌入口腔,被迫咽下。
架着她的宫人见目的达到,松开了手。
姜乐鱼趴在床沿,用手指用力抠挖自己的喉咙,想要将刚刚被迫喝下的东西吐出来。
却只是徒劳。
不过须臾,她腹中绞痛。
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呕出几滩黑血来。
身侧的宫人面露不忍之色。
这姜家女生得花容月貌,即便隔着那身华丽繁复的嫁衣也依旧不难看出女子身姿窈窕,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殿下竟如此狠心......
即便是要给姜家一个教训,也未免太过狠辣了些,这毕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眼见着女子趴在床沿出气多进气少,几人皆不忍再看。
姜乐鱼紧紧**身下的大红床单,口中溢出的鲜血颜色发黑,与那床单融为一体,触目惊心。
她半边脸颊染血,一双原本清亮有神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圆睁着不肯闭上。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乐鱼,你会帮爹爹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