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站在楼道里,从下午等到天黑。
我妈心软,隔着门劝他回去。
“你和景景没有缘分,以后别再来了。”
应彦哑着嗓子说:
“阿姨,我知道错了。”
“您让我见她一面,我只说几句话。”
我爸猛地拉开门,把那只金镯扔进他怀里。
“你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攒二十八万吗?”
“**嫌我们家穷,第一次见面就说,想进应家的门,至少拿出二十八万嫁妆。”
“景景怕你为难,白天上班,晚上兼职。高烧三十九度还在给人翻译材料。”
“她手腕落下腱鞘炎,疼得连筷子都握不住,也没在你面前说过一句。”
“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她这钱陪了几个男人才赚到。”
应彦的脸一下白了。
这些事,他从来不知道。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认真问过。
他只记得每次伸手时,我总会把需要的东西递过来。
便以为我永远不会累,也永远不会疼。
我和谢凛回来时,应彦还站在门口。
他的肩头落了一层夜雨,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金镯。
看见我,他眼睛骤然亮起。
“景景。”
他快步上前,却在看见我手臂上的纱布后停住。
“还疼吗?”
我没有回答,只伸手去拿母亲的镯子。
他却握住我的手,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已经把程薇薇赶走了,也查清了钱和热茶的事。”
“以前是我被她骗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慢慢抽回手。
“应彦,你不是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