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厂花,娇娇的浪漫青春小说《弟弟非要替厂花顶罪,重生后我成全他》,由网络作家“肥美小天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肥美小天鹅”的浪漫青春,《弟弟非要替厂花顶罪,重生后我成全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厂花娇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前世,我拦下了要给厂花顶罪的弟弟。厂花最终因盗窃被判重刑,死在了牢里。弟弟没留案底,保住了国企的铁饭碗,后来还当上了车间主任。但他却恨了我一辈子。爸妈也埋怨我,说要不是我,老宋家早多了一个城里的儿媳妇。后来,我的顶岗名额被弟弟给了别人。我被他们锁在农村老家的破柴房里,活活饿死。再睁眼,我回到弟弟写好自首书去认罪的时刻。他一脸大义凛然:“姐,这次我一定要救下娇娇,谁也拦不住。”拦?谁说这次有人要拦他...
前世,我拦下了要给
厂花顶罪的弟弟。
厂花最终因**被判重刑,死在了牢里。
弟弟没留案底,保住了国企的铁饭碗,后来还当上了车间主任。
但他却恨了我一辈子。
爸妈也埋怨我,说要不是我,老宋家早多了一个城里的儿媳妇。
后来,我的顶岗名额被弟弟给了别人。
我被他们锁在农村老家的破柴房里,活活**。
再睁眼,我回到弟弟写好自首书去认罪的时刻。
他一脸大义凛然:
“姐,这次我一定要救下
娇娇,谁也拦不住。”
拦?谁说这次有人要拦他?
我笑了笑,只是请来街道办的人,当众问他:
“宋子宇,你确定清楚**会丢饭碗,影响三代的风险吗?”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你承诺以后绝不怪我。”
1
“子宇,你别管我了!我不能毁了你,大不了我**!”
厂花陈娇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拽着我弟宋子宇的袖子。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陈娇仗着她叔叔是厂办主任,胆大包天偷了车间的紫铜去卖。
结果今天被保卫科查出了端倪。
宋子宇这个暗恋了她三年的愣头青,立马跳出来要替她去顶罪。
街道办的王主任急得直拍大腿。
“子宇啊,你糊涂!****财产那是重罪,搞不好连饭碗都没了,要坐牢的!”
宋子宇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陈娇见状,立刻往地上一瘫,捂着脸痛哭:
“王主任您别说了,都是我的错,子宇,我要是坐牢了,你就忘了我吧......”
宋子宇一把将陈娇搂进怀里。
“
娇娇你别怕!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好儿子!有担当!”
我爸在一旁猛拍大腿,满脸赞赏。
我妈更是直接上前拉住陈娇的手。
“
娇娇啊,你放心,我家子宇最疼人了,等你过门成了我们老宋家的儿媳妇,咱就是一家人了。”
我站在角落,心里忍不住冷笑。
陈娇可是厂办主任的亲侄女,厂里今年唯一一套三居室的大楼房,就在她叔叔手里捏着。
在我爸妈眼里,去保卫科顶个罪,最多就是背个处分、扣几个月工资。
用一个不痛不*的处分,换一个干部儿媳妇,外加一套宽敞的大楼房。
“想去顶罪可以。”
我打断他们。
不紧不慢地从布包里掏出纸笔,又拿出一盒鲜红的印泥。
我按下收录机的录音键,把纸笔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先当着王主任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宋子宇愣住了:“说什么?”
我指着白纸。
“今天是你宋子宇自愿替陈娇顶罪,无论将来你是被开除厂籍,还是被判刑坐牢,都跟我宋楠没有半毛钱关系。”
“以后你绝不以任何理由怨恨我,写完,签字,按手印。”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宋子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随即嗤笑出声:
“宋楠,你是不是有病?我去顶个罪而已,厂办主任能让我坐牢?你就是胆小怕事!”
我爸气得破口大骂:
“你胡说什么,你见不得你弟好是不是?赶紧把这破纸收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妈更是冲上来想抢我的收录机:
“死丫头,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我**手,眼神冷得像冰。
“王主任在这看着呢,不签这份免责协议,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把陈娇昨天半夜**出车间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陈娇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推了推宋子宇。
“子宇,你快签吧,别惹你姐生气了......”
宋子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把抓起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下免责**。
“签就签!宋楠我告诉你,以后你别后悔!”
写完,他大拇指狠狠按进红印泥,在纸上戳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我拿起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字据,仔细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口袋。
“行了,去吧。”
我让开大门。
宋子宇甩着膀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走向保卫科。
我爸妈和陈娇在后面。
我摸着口袋里的字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去吧,你们的福报在后头。
2
宋子宇一进保卫科。
就大包大揽把偷铜材的事全扛了下来。
他以为陈娇的叔叔会保他,以为关上两三天就能风风光光地出来娶陈娇。
可他不知道,时代的铁拳砸下来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会打。
第二天,械厂的大喇叭里,厂长那严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全体职工注意!现在宣读市里下发的关于‘严厉打击****财产犯罪’的****!”
“我厂职工宋子宇,目无法纪,**车间重点物资紫铜,性质极其恶劣!现决定,开除宋子宇厂籍,移交市***从严从重处理!”
一个月后,市**公开宣判。
为了杀鸡儆猴,宋子宇被当成了顶风作案的典型。
法官法槌一敲:“被告人宋子宇,犯****财产罪,判处****八年!”
“八年?!”
站在被告席上的宋子宇瞬间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疯狂地挣扎嚎叫:
“我没有!我不是主犯!
娇娇你救我啊!叔叔你救救我!”
可旁听席上,哪有陈娇和她叔叔的半个人影?
我爸妈坐在家属席上,听到“八年”两个字,两眼一翻,双双晕死过去。
老宋家一夜之间成了全厂最大的笑话。
大楼房泡汤了,铁饭碗砸了,好端端的儿子成了**犯。
我爸妈从医院醒来后,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在了我头上。
第二天一早,他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所在的车间。
“宋楠你个黑心肝的**!你给我滚出来!”
我妈披头散发,一**坐在我的工位前,拍着大腿撕心裂肺地嚎叫。
车间里几十个工友,包括车间主任全都围了过来。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明明知道严打,为什么不死死拦住你弟?你就是故意看他**!你个丧门星!”
我妈爬起来,死死揪住我的工作服衣领,面目狰狞:
“我只有你弟一个儿子,他不能进去,你去厂长那开证明,说你愿意替你弟去大西北**!”
“你要是不答应,我让你也丢饭碗!”
看着他们这副吃人的嘴脸,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拍了拍衣领上的灰。
“主任,各位工友,大家都听见了吧?他们这是要**我啊。”
我冷冷地说完,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按着鲜红手印的免责字据,一把拍在旁边的机床上。
“****,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作证!”
我拔高音量,目光如刀般盯着我爸妈:
“当初是你们为了攀高枝,上赶着让他去顶罪的!字是他自己签的,手印是他自己按的,和我无关!”
“现在算盘落空了,想来吸我的血?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周围的工友们顿时恍然大悟。
“哎哟,原来是想拿儿子换儿媳妇啊,真够狠的。”
“自己按的手印还来**儿闹,丢不丢人啊!”
我爸妈被工友们的嘲讽声淹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们要是再敢来车间闹事,我就拿着这东西去***报案,告你们寻衅滋事!”
我拿起扳手,重重敲在机床上。
我爸吓得一哆嗦,拉着我妈就往外走。
临走前,我妈还不甘心地回头啐了一口:
“你得意什么!你弟是为了
娇娇进去的,
娇娇马上就过门!”
“等
娇娇进了门,我们老宋家照样有城里好儿媳,照样过好日子!”
看着他们灰溜溜逃窜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3
囚车开拔那天,天阴沉沉的。
宋子宇剃着青皮光头,戴着冰冷的**,扒在囚车的铁窗上死死往外看。
“子宇——”
陈娇踩着小白鞋,哭得梨花带雨,一路追着囚车跑。
她一把抓住铁窗的栏杆,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子宇你放心!别说八年,就是十八年我也等你!”
囚车里的宋子宇感动得痛哭流涕,死死抓着陈娇的手不放。
我爸妈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幕,感动得老泪纵横,连连双手合十拜天。
“老天爷长眼啊!咱家子宇没白替她顶罪,这媳妇重情义啊!”
我在不远处冷眼看着陈娇那干嚎不掉泪的演技,心里门儿清。
陈娇哪里是情深?
她分明是怕宋子宇在牢里反咬一口,把她供出来。
先稳住这个蠢货,才是她的当务之急。
果不其然,送走宋子宇后,陈娇顺理成章地成了宋家的“祖宗”。
为了拴住这个准儿媳,我爸妈直接把她供了起来。
陈娇也很懂怎么拿捏他们。
第一天,她红着眼眶上门。
“爸,妈,我叔叔说认识西北农场的人,能给子宇疏通关系减刑,但人家开口就要五百块钱。”
我爸二话不说,翻出垫床脚的铁盒,把家里仅剩的五百块存款全塞给了她。
半个月后,她又来了。
“别人结婚都有三转一响,我叔叔说虽然子宇进去了,但彩礼不能差事。”
“不如先折成一千块现金存我这,等子宇出来直接买新的,也算全了咱们宋家的面子。”
我妈咬咬牙,厚着脸皮找遍了亲戚,硬生生凑了一千块钱交到她手里。
到了月底,陈娇干脆连班都不上了,天天在家喊头晕。
“大夫说我气血亏虚,得吃肉,不然以后怎么给老宋家生大胖孙子啊?”
为了这句“大胖孙子”,我爸妈连夜跑去黑市借了高分息的***。
短短一个月,老两口被榨干了棺材本,背上了一**债,天天在家里啃发硬的死面窝窝头。
可他们脸上却洋溢着诡异的幸福感,逢人就吹嘘儿媳妇多孝顺。
这天傍晚,我加完班路过市中心的国营饭店。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一阵娇媚的笑声。
我顺势躲在电线杆后,探头看去。
只见陈娇穿着新买的布拉吉连衣裙,正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那男人穿着花衬衫、喇叭裤,鼻梁上架着蛤蟆镜,手腕上一块明晃晃的大金表。
典型的南方倒爷打扮。
倒爷伸手捏了一把陈娇的脸蛋,坏笑道:
“
娇娇,钱都弄到手没?我那边的车票可是买好了啊,去晚了**的场子可不等人。”
陈娇笑得花枝乱颤,顺势靠在男人怀里。
“急什么,那两个老不死的还在四处借钱呢,走之前我非得把最后一滴油水榨干不可。”
看着这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恶心模样,我没有出声。
提醒我爸妈?揭穿陈娇?
不可能的。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踩着夜色回了单身宿舍。
第二天周末,我回了一趟家属院拿换季的衣服。
刚进院子,就看到我爸正把家里仅剩的三只下蛋**鸡往网兜里塞,准备拿去农贸市场卖了。
我妈手里紧紧攥着刚卖完鸡换来的两百块钱,满脸堆笑地塞进陈娇的兜里。
“
娇娇啊,这是最后给你凑的首饰钱,委屈你了。”
我妈拉着陈娇的手。
“不委屈,妈。”
陈娇死死捂着口袋,眼神闪烁个不停。
我爸擦了擦手上的鸡毛,兴奋地**手。
“
娇娇,票我都买好了!明天一早,咱们三个就坐绿皮火车去西北看子宇!”
“咱们把马上办酒席、彩礼也给足了的好消息告诉他,让他在里头也有个盼头!”
陈娇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好呀,爸,妈,明天早上八点,咱们火车站进站口见。”
看着陈娇转身离去时那急促的脚步,我站在屋檐下,差点笑出声。
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爸妈就穿上最体面的的确良衬衫,提着网兜去了火车站。
可他们在进站口左等右等。
眼看着去大西北的绿皮火车都开始检票了,就是不见陈娇的人影。
“这
娇娇怎么还不来?这都几点了!”
我妈不停地踮脚张望。
我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
娇娇最近身子虚,肯定是睡过头了!走,车不坐了,咱赶紧去她宿舍看看,别是病倒了!”
两人提着死沉的网兜,花了两毛钱坐上三轮车,火急火燎地赶往陈娇的单身宿舍。
到宿舍楼二楼,我妈就扯开嗓门喊:
“
娇娇!
娇娇啊!开门!”
她用力推了一把,门竟然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原本挂满衣服的衣柜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
桌上的雪花膏、暖水瓶全都不见了,连床上的铺盖卷都被卷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
我爸手里的网兜“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罐头滚了一地。
“哟,老宋,宋家嫂子,你们还在这儿找儿媳妇呢?”
隔壁的王大妈端着尿盆走出来。
看着我爸妈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别等了!人家陈娇昨天半夜就去厂办**了停薪留职,这会儿估计都快到广州了!”
我妈脑袋“嗡”的一声,猛地扑过去抓住王大**胳膊。
“你说什么?去广州?她去广州干什么!她还要跟我去大西北看子宇呢!”
王大妈一把甩开我妈,满脸鄙夷。
“人家昨天半夜,带着你们给的那几千块钱彩礼,跟着那个做**的南方万元户倒爷,连夜坐火车回**享福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