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来拉我。
我避开了。
江屿低头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忍住没发作。
最后我们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他点单时甚至没问我。
热巧克力。
少糖。
不要奶油。
杯子端上来,他顺手推到我面前。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戴手套。”
八年了。
他还记得我的口味。
正因为记得,才显得那些忽略更加荒唐。
江屿没有先谈离婚。
他从相机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重新打印的影展方案。
“团队照撤了。”
“采访里,我也把话说清楚了。”
我没翻。
他继续:
“以后公开活动,你想站哪里都行。”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拍吗?”
“这一年,我每个月都可以来。”
“冰岛、巴黎、国内,哪里都行。”
他说得很认真。
像终于拿出了一份足够有分量的补偿。
“岑夏,以后你的照片不用预约。”
我看着他。
心里竟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