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和前女友偶然发生的***而已,于谭青寒而言,大抵算不得什么大事,转头就会抛在脑后。
这么一想,苏意稍稍安定下来。
她家在城市郊区,离市中心很远,从酒店打车回去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平日里和父母住在一起,家境普通,不好不坏,是标准的工薪家庭。
母亲是医生,父亲是**,所以她的家教一向规矩严谨。
果不其然,苏意一回到家就见于樱女士坐在客厅等她呢。
“妈,您下班了。”苏意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换鞋,下意识把外套拢得更紧。
“都几点了还不下班?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于樱抬眼看她,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和您说昨天是澜澜的生日,喝了点酒就在酒店歇下了。”苏意含糊地解释。
“那也不该拖到傍晚才回家,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于樱说起这句,神色带着几分担忧。
经历过两年前那一遭事她仍心有余悸,就算女儿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作为父母的还是不放心。
苏意心里又骂了谭青寒一通,都怪他一点不知节制才让她直接睡到了下午,路上再耗费点时间,回家后可不就是傍晚了。
“白天和澜澜出去逛街了,玩得忘了时间。”
苏意朝妈妈笑了笑,却不敢多与之对视,怕自己的心虚会暴露出来,她生怕再多聊两句就露馅,匆匆开口说:“妈我先回房间了,逛得有点累,晚饭不用叫我。”
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等于樱应声,像是逃一般转身,一溜烟钻进自己卧室里。
好险好险。
苏意靠在门上缓缓松了口气,看这样子,于樱应该没看出什么。
反正她是不敢让父母知道谭青寒的存在,就连他们两年前那段都没敢告诉家里人。
苏意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胀感还在不停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没再多想,快步走进浴室洗澡。
等衣服脱好,苏意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瞬间倒吸了口凉气。
锁骨、脖颈、腰侧都布满深浅交错的红紫印记,就连大腿根处也落着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触目惊心。
苏意心底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狗改不了**!
这句话刚在脑子里冒出来,她又猛地顿住。
不对不对。
如果谭青寒是狗,那她又成什么了?
苏意被自己气笑了,果然靠近谭青寒会变得不幸,她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不过说到底昨晚不过是一场意外,她怎么也没有料到,昔日的前男友居然会是闺蜜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