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医生,裴延的现代言情小说《主任老公让我避嫌,转头却让初恋直接空降》,由网络作家“长条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长条猫”的优质好文,《主任老公让我避嫌,转头却让初恋直接空降》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宋医生裴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周一的科室例会上,科室主任裴延当众划掉了我的主刀申请。“不能因为你是我妻子,就独占高难度手术资源。医学需要避嫌,更需要程序公正。”我捏紧准备了半个月的手术方案,点头咽下委屈。三年前,我把唯一下乡支医镀金的名额让给他。裴延评上主任时承诺,绝不让我受委屈。如今我只差这一台手术就能破格评上副高,他却说要避嫌。直到下午核对排班表。我看到那台手术的主刀,变成了刚从私立医院辞职回来的初恋林晚。路过主任办公室,...
周一的科室例会上,科室主任
裴延当众划掉了我的主刀申请。
“不能因为你是我妻子,就独占高难度手术资源。医学需要避嫌,更需要程序公正。”
我捏紧准备了半个月的手术方案,点头咽下委屈。
三年前,我把唯一下乡支医镀金的名额让给他。
裴延评上主任时承诺,绝不让我受委屈。
如今我只差这一台手术就能破格评上副高,他却说要避嫌。
直到下午核对排班表。
我看到那台手术的主刀,变成了刚从私立医院辞职回来的初恋林晚。
路过主任办公室,里面传来林晚的娇嗔:
“心外手术我好多年没做了,万一失误怎么办?”
裴延轻声哄她:
“有我给你托底。这台手术能帮你快速在医院立足,不用你真的动刀。”
护士长问
裴延:
“
宋医生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会不会闹情绪?”
裴延不以为意:
“她资历深,晚两年评副高也没事。晚晚刚回来,需要成绩傍身。”
我看着手机里他发来“医者仁心,别太重名利”的规劝。
原来避嫌,避的只是我。
我打开一个月前发的外派通知,点击了“确认报名”。
行,那我就避嫌避到底。
......
“你把那套主动脉覆膜支架的手术预案拷贝一份,发给晚晚。”
裴延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大褂的衣角还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茶几上,扯了扯领带,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科里的实习生。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停留在调令确认界面,头也没抬。
“那是我的私人笔记,里面有我跟台三年的实测数据,不属于科室共享资源。”
裴延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徽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
“我狭隘?”
我按灭了手机屏幕,抬眼看他。
“晚晚刚从私立医院回来,那边的临床环境和我们三甲没法比。”
裴延走过来,坐在我身侧,伸手想揽我的肩,被我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揉了揉眉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施压。
“她需要尽快适应公立医院的节奏,这台手术院领导很重视。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战友,资源共享才能共同进步,你怎么还分你的我的?”
“既然是一起进步,为什么主刀换成了她,而我甚至连一助的名字都被抹掉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裴延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包容与说教的神情。
“白天在会上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是夫妻,在评定职称的关键节点上,如果我把这种重量级的手术直接给你,院里其他人会怎么看我?私下里又会怎么议论你靠裙带关系?”
“当年你拿走我的下乡支医名额时,怎么没想过避嫌?”
我打断他。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裴延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随即化作浓重的疲惫。
“你怎么又提陈年旧账?那年是特殊情况,我需要下乡经历评职称,你成全了我,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
“你记着的方式,就是在她回来的第一天,把我的心血双手奉上?”
我指着桌上摊开的十几篇外文文献和手术图谱。
裴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严厉。
“徽音,做人要讲格局,更要讲医德。晚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她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国,很不容易。你作为科室的大骨干,多帮衬一下新同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
我笑了,眼底没有温度。
“我熬了半个月的大夜,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写出来的每一个切口参数、应急预案,全是我拿命拼出来的。你说送人就送人,问过我一句吗?”
“这怎么能叫送人呢?这叫临床经验传帮带!”
裴延有些烦躁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而且我已经跟医务处打过招呼了,明年开春的**级课题,我把你的名字排在第三位,这总行了吧?做医生不能总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名利心太重,拿手术刀的手会抖的。”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他总是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他的私心粉饰得冠冕堂皇,而把我的正当诉求贬低得一文不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外派医疗队的审核通过通知。
宋徽音医生,您的西北边境医疗援助申请已初审通过,请于本周五前完成工作交接。
距离周五,还有整整四天。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方案在科室电脑的公共盘里,有基础版本,她自己去看吧。至于我的核心批注,我不会给。”
裴延跟到书房门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
“宋徽音,你今晚非要跟我闹成这样吗?不过是一台手术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吗?”
我停在门前,背对着他,轻声回了一句:
“
裴延,希望等这台手术做完的时候,你还能这么问心无愧地跟晚晚说,这只是一台普通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