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果子小说网!

果子小说网 > 悬疑推理 > 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

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

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

长条猫 著

悬疑推理连载

《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是网络作者“长条猫”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柯少凌岑穆辰,详情概述:歌厅包厢里,未婚妻的男发小柯少凌笑着端来一块巧克力蛋糕:“姐夫,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蛋糕,快尝一口。”我吃了一块。可下一秒,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直冲天灵盖。我疯狂干呕,柯少凌却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姐夫被骗到了吧?那是浓缩花生酱!我就说你平时过敏都是装的,根本没事嘛!”呼吸道在瞬间水肿闭合。我跌在地上,惊恐地抓着未婚妻的西装裤腿求救。未婚妻却宠溺地拍了拍柯少凌的后颈,对我嗤笑:“被男孩子整蛊了就当场耍...

主角:柯少凌,岑穆辰   更新:2026-11-04 16:27:1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柯少凌,岑穆辰的悬疑推理小说《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由网络作家“长条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是网络作者“长条猫”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柯少凌岑穆辰,详情概述:歌厅包厢里,未婚妻的男发小柯少凌笑着端来一块巧克力蛋糕:“姐夫,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蛋糕,快尝一口。”我吃了一块。可下一秒,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直冲天灵盖。我疯狂干呕,柯少凌却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姐夫被骗到了吧?那是浓缩花生酱!我就说你平时过敏都是装的,根本没事嘛!”呼吸道在瞬间水肿闭合。我跌在地上,惊恐地抓着未婚妻的西装裤腿求救。未婚妻却宠溺地拍了拍柯少凌的后颈,对我嗤笑:“被男孩子整蛊了就当场耍...

《被女友男发小整蛊后,他们骂我装病》精彩片段




歌厅包厢里,未婚妻的男发小柯少凌笑着端来一块巧克力蛋糕: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蛋糕,快尝一口。”

我吃了一块。

可下一秒,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直冲天灵盖。

我疯**呕,柯少凌却拍手大笑起来:

“哈哈!**被骗到了吧?那是浓缩花生酱!我就说你平时过敏都是装的,根本没事嘛!”

呼吸道在瞬间水肿闭合。

我跌在地上,惊恐地抓着未婚妻的西装裤腿求救。

未婚妻却宠溺地拍了拍柯少凌的后颈,对我嗤笑:

“被男孩子整蛊了就当场耍无赖?差不多得了,别趴地上丢人现眼。”

姐姐坐在沙发上语气冷淡:

“每年都来这出,狼来了的故事演不腻?”

众人哄笑着关灯换包厢去唱歌,将我一人扔在漆黑的屋里。

一个小时后,未婚妻发来语音:

岑穆辰,演够了就过来结账,别让我们看扁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她嗤了一声,又补一条:

行,你继续装。这单我们可不付。

包厢里歌声震天,没人听见隔壁那间黑屋里。

我的手机荧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

“佩宜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不肯过来了?”

柯少凌切好一块蜜瓜,顺手递到宣佩宜唇边,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明朗。

宣佩宜就着他的手咬下瓜肉,眉梢微微挑起。

“不用管他,他每次都玩这种冷处理的把戏。”

“以前他耍小性子,哪回不是冷个半小时,自己屁颠颠跑回来找台阶下?”

岑徽音靠在点歌机旁,修长的手指划过触控屏,点了一首节奏轻快的对唱。

“从小被惯坏了,听不得半句逆耳的话。”

“少凌,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见不得大家热热闹闹开开心心。”

柯少凌缩了缩脖子,吐了下舌头。

“都怪我性子野,平时在车队跟兄弟们混惯了,不知道豪门大少爷这么经不起逗。”

“佩宜姐,要不你再去隔壁看看吧?别真闹出什么毛病来。”

宣佩宜将空酒杯往玻璃几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看什么看?惯得他一身臭毛病。”

“包厢里开了二十六刻恒温冷气,沙发又软,他要是真难受,难道不知道按呼叫铃叫服务员?”

岑徽音递过来一支烟,宣佩宜低头就着火机点燃。

灰色的烟圈在炫目的霓虹光影里散开。

“佩宜说得对,岑穆辰就是属弹簧的,你越是捧着他,他越是要蹬鼻子上脸。”

“前年家里年夜饭,少凌给佩宜夹了个虾仁,岑穆辰当场摔了筷子说海鲜腥气反胃。”

“结果呢?大半夜自己偷偷溜进厨房翻冷面吃,戏比天大。”

柯少凌掩着嘴笑起来,身子顺势靠在宣佩宜的肩膀上。

“徽音姐,你怎么把**当年的糗事都抖搂出来了呀?”

“不过**那次演得真像,眼圈通红,我还以为他真要跟我翻脸呢。”

宣佩宜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纵容与无奈,替柯少凌把滑落的机车外套拉好。

“他是嫉妒你性格爽朗,不拘小节。”

“整天学那些娇弱作态,动不动就把严重过敏挂在嘴边。”

“真正严重的人,哪有天天把病症当免死**挂在脸上的?”

我飘在天花板的通风管道旁,低头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人。

身体在隔壁那间冰冷漆黑的包厢地板上,早就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花生浓缩酱封死气管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空气被抽干、胸膛像被烧红的烙铁生生烫焦的绝望。

在我抓着宣佩宜的裤料布匹、手指抠得骨节发僵的时候,她以为我在演戏。

在我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时,亲姐姐岑徽音只觉得聒噪。

此时,宣佩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荧幕弹出一条同城外卖送达提醒。

柯少凌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哇,佩宜姐,你给**点了胃药和醒酒茶啊?”

“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心里还是最惦记**的。”

宣佩宜关掉荧幕,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了漫不经心。

“随手点的,免得他回头又在两家老人面前编排我不懂体贴。”

“等会儿跑腿小哥送到了,直接扔隔壁门口,让他自己爬起来拿。”

岑徽音端起酒杯,同宣佩宜碰了碰。

“算你仁至义尽了,换作我,一口水都懒得给他买。”

“行了,别提扫兴的人,少凌刚才点的歌前奏响了,你俩快去唱。”

柯少凌拉着宣佩宜的手臂站起身,欢欢喜喜地跑向麦克风。

“佩宜姐,这首合唱你必须帮我垫高音,不然我唱不上去!”

宣佩宜宠溺地敲了敲他的发顶。

“知道了,跑调大王,有我在你怕什么。”

服务员恰好推开包厢门送冰块,下意识朝门外空旷昏暗的走廊看了一眼。

“小姐,隔壁八号包厢刚才好像有撞击声,您几位不过去看看吗?”

宣佩宜握着话筒,头也不回地对着服务员摆了摆手。

“不用管,那是我未婚夫在里面发大少爷脾气,砸坏了东西算我的。”